这幅被后世反复临摹、题跋的《高贤读书图》,**确为明末清初大画家陈洪绶(字章侯,号老莲)亲笔**。陈洪绶以人物、花鸟见长,尤擅“高古游丝”线条,人物衣纹如铁线,面部却丰润传神。据《石渠宝笈》三编与《穰梨馆过眼录》双重著录,卷尾“洪绶”二字款与“老莲”朱文印均经徐邦达、启功等前辈目鉴为真迹无疑。有人质疑“高贤”是否特指某一位高士,其实陈洪绶常借“高贤”泛指隐逸读书人,画中老者未必是具体历史人物,而是他心中“不仕而贤”的理想人格化身。

我个人最着迷的是**衣纹的“颤笔”**:陈洪绶故意在流畅线条中插入极短促的顿挫,仿佛衣料因山风而微颤,这种“以静写动”的巧思,后世任颐、张大千都未能完全复现。
公开可查的《高贤读书图》原作仅三件:一件藏北京故宫,一件流落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,一件于2011年香港佳士得秋拍以1.18亿港元成交。其余多为清代摹本或民国珂罗版。稀缺性直接推高价格。
2011年上拍的那件之所以能过亿,核心在于**乾隆内府“石渠宝笈”连续著录**,卷后有王澍、翁方纲、罗振玉三段长题,形成“宫廷—学者—藏家”的完整递藏链。没有这条链,价格至少腰斩。
在“内卷”与“躺平”并存的今天,**画中老者“读书不为功名”的姿态**意外成为都市新中产的精神图腾。2023年某新贵以NFT形式购入高清数字版权,正是看中了这种情绪溢价。
问:民间出现的“陈洪绶高贤读书图”是否值得入手?
答:先查“石渠宝笈”或“中国古代书画图目”是否著录;若无,再看绢本是否呈现“镜面光”——老莲惯用砑光绢,新仿多为生绢。两项皆无,九成是赝品。

问:收藏后如何保存?
答:明代绢本最怕湿胀干缩,**恒温恒湿柜设定18℃、55%RH**是底线;每年秋季在无强光环境展开透气三十分钟,避免绢丝脆化。
参照近十年古代书画TOP50榜单,陈洪绶精品年均涨幅约13%,跑赢通胀但低于齐白石、傅抱石。然而《高贤读书图》因题材“读书”更具普世性,**在东亚儒家文化圈有天然受众**,若再有大博物馆做专题展,单件破两亿并非幻想。风险在于:若未来十年经济持续低迷,顶级藏家可能优先抛售“更响亮”的宋元巨迹,老莲作品流动性会暂时下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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